2016年4月28日,“日蚀:潘科摄影作品展”在北京798艺术区失焦摄影画廊开幕。开幕式上,爽朗的潘科与来宾进行了一场亲切、自在的导览,其间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:“如果早知道自己拍得还不赖,当时就该每年干100个胶卷!”自豪之情溢于言表。这次展览的作品拍摄于多年以前,但大部分并没有公开过,如今看来珍贵且别有味道,展现了潘科极强的时代把握能力和影像捕捉技巧。
这是一篇一年前的专访文章,今天看来仍然十分过瘾。潘科作为一名创作实践与理论研究并重的学者型摄影家,多年来对于摄影本体的思考在对话中尽显无疑,让人深思。
这次展览的由来是什么呢?
艺术家同时也是798艺术区创始人之一的黄锐很喜欢我的作品,鼓动我来做失焦画廊的首展。面谈之后我就赶紧回西安翻底片,看哪些照片可以选进来,从动议到开幕也就是十多天。最终展览的这些照片很多连我“陕西群体”的那些哥们儿都没看到过。
为什么选了这些照片?
20世纪80年代的时候,我在画报社做记者。当时我脑子里一个概念就是:照片记录了这么多社会信息,以后就可能成为视觉文物。这次展览的大部分照片是1984年到1991年拍摄的,那是我集中拍摄的一个阶段。
那时候我比较回避艺术创作这个词,觉得容易虚伪和矫情。我想用直觉去逼近被摄对象,体现心态的变化,表现他们的精神世界呈现在面孔上的感觉。当初我们不如现在眼界开阔,只知道布列松的“决定性瞬间”。不过,那时我就在琢磨,“决定性瞬间”是一个线性的东西,是对时间线的一个切割,而照相机的取景器是一个视觉场的概念,这二者是有不同的。
所以我认为,“瞬间决定什么”可能对我来说是更重要的事情。现在看来,我想对了。